1. 上博研究员发报告力挺《苦笋帖》 5月4日,上海博物馆书画研究部研究馆员凌利中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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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博研究员发报告力挺《苦笋帖》 5月4日,上海博物馆书画研究部研究馆员凌利中公开发布了一篇《苦笋帖》的“研究报告”,称“上海博物馆珍藏的《苦笋帖》,是迄今传世怀素作品中一件没有争议真迹。”这次公开发表报告力挺《苦笋贴》,动机何在? ​​​​

  2. 这不是他的工作职责吗?

  3. 项庄舞剑了…

  4. 重複發明車輪而已⋯上海博物館表演慾這樣強烈嗎?這樣迫切的需要尋找舞台感嗎?

  5. 别把苦笋帖给毁了!建议上博还是先研究清楚翁方纲再说。

  6. 似是公关。不清楚上博目前有何展览,但这篇新闻像是为凌洗白以及上博精品做宣传。联系功帖的情况可认为这是上博及研究员在努力消除此前产生的负面形象。果如此,则上博已自感理屈。要知道苦笋一大功效是解毒和通便的。海上的文人呐。。。/ 重複發明車輪而已⋯上海博物館表演慾這樣強烈嗎?

  7. 我还发布研究报告称我的字是我写的呢

  8. 好的东西,有时候已经不太需要介意是谁的,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写得好未必需要大名头,有用就行,用心看,而不是带着预先的价值观看

  9. 他们只是上班拿工资的,别把他们说的好像居心叵测似的

  10. 据说,这脱裤子放屁的一出,意在为功甫帖事件做公关?哎,我等小白,探不了这么深的水……不过无论如何,上博倒是又一次成功地怒刷了存在感[群体围观]

  11. 上博的《苦笋帖》在文革时期“迳”字被重新填墨,也就是横和竖之间,用墨把把连起来了,后来发现笔法笔顺不通,用重新刮去了补笔。 以前有一本上博的出版物中有照片显示补笔以后的效果,现在去上博观看这件原作的时候仔细看可以发现刮墨的痕迹。 (10秒前)

  12. 董其昌就有书法创作经验,但他接藏品多是二传或多传手,论眼力,他干不过吴其贞。梁诗正、董邦达也干不过汪友敦。呵呵,何况今人理解书法,与古人的理解还有差距哪。/ 对于书法的鉴定,有创作经验会很有帮助。/为什么不谈谈御书、宣和、绍兴伪印?

  13. 董其昌就有书法创作经验,但他接藏品多是二传或多传手,论眼力,他干不过吴其贞。梁诗正、董邦达也干不过汪由敦。呵呵,何况今人理解书法,与古人的理解还有差距哪。朱存理张丑非进士,汪砢玉赵琦美等只做过小官,却有鉴藏著录。谁专?/ 对于书法的鉴定,有创作经验会很有帮助。/

  14. 上博目前确实在展苦笋。不过这实在是功甫帖证伪被打脸了所以顾左右而言它了的样子啊。。。

  15. 各种代笔、应酬、临摹、假托,更有作者自愿在假画上落款,这种事情在书画艺术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中国的书画艺术一代代流传,一代代散佚,一代代毁坏,传到今天已经极为稀有。要么珍贵无比,要么废纸一张的划分成分式鉴定有利于保护文物吗?

  16. 似是公关。不清楚上博目前有何展览,但这篇新闻像是为凌洗白以及上博精品做宣传。联系功帖的情况可认为这是上博及研究员在努力消除此前产生的负面形象。果如此,则上博已自感理屈。要知道苦笋一大功效是解毒和通便的。海上的文人呐。。。

  17. 他是怎麼證明苦筍帖不是根據刻帖雙鉤廓填的?怎麼證明不是流水作業分工合作的摹本?

  18. 关注!

  19. 哪壶不开提哪壶

  20. 为什么不谈谈御书、宣和、绍兴伪印?

  21. 对于书法的鉴定,有创作经验会很有帮助。

  22. 哈哈~

  23. 上博的《苦笋帖》在文革时期“迳”字被重新填墨,也就是横和竖之间,用墨把把连起来了,后来发现笔法笔顺不通,用重新刮去了补笔。 以前有一本上博的出版物中有照片显示补笔以后的效果,现在去上博观看这件原作的时候仔细看可以发现刮墨的痕迹。

  24. 董其昌就有书法创作经验,但他接藏品多是二传或多传手,论眼力,他干不过吴其贞。梁诗正、董邦达也干不过汪友敦。呵呵,何况今人理解书法,与古人的理解还有差距哪。

  25. 每日一标记!此种有奥妙…

  26. 董其昌就有书法创作经验,但他接藏品多是二传或多传手,论眼力,他干不过吴其贞。梁诗正、董邦达也干不过汪由敦。呵呵,何况今人理解书法,与古人的理解还有差距哪。朱存理张丑非进士,汪砢玉赵琦美等只做过小官,却有鉴藏著录。谁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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